顾衍想了想，干脆拿起匕首，又朝着心脏补了几刀。
又害怕王二狗心脏长在左边，于是又朝着左边补了几刀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，将匕首擦拭干净，揣入怀中。
接下来便是要处理现场。
顾衍撤下了那张平时用来睡觉的草席，将王二狗的尸体裹得严严实实。
又拿出几根麻绳，一圈圈勒紧。
至于那满地殷红，顾衍则从灶台底下扒拉出所有的草木灰，又去挖了些黄土。
草木灰混着黄土撒在血迹上，反复踩踏严实后，顾衍才松了口气。
此刻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顾衍换掉身上的衣服，一把扛起草席卷，推门而出。
城郊河道。
顾衍把草席卷扔在河滩上，借着月光搬来几块石头和草席卷绑在一起。
“一路不走好。”顾衍说着，将绑满石块的草席卷扔入河水中。
不过两秒，水面就再次平静。
顾衍的内心并没有因此而放松。
虽然他家位置偏僻，周围百米没有其他人家，不会有目击者。
但一个黑虎帮的人失踪了，那黑虎帮的人能善罢甘休？
处理好尸体只能拖得了一时，但拖不了一世。
“父母小妹还有一个半月回来，万一那黑虎帮的人查到我头上，可就大事不妙了。”
这个一个半月内，必须把黑虎帮的麻烦解决，他可不想让家人受牵连。
思索再三，顾衍心中打定主意：“一再退让是没有用的，去铁山武馆练武的事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只有自己强大起来，才能掌握话语权，让黑虎帮也不敢动自己的家人。
……
次日天还没亮，顾衍就带上身上所有的钱，向铁山武馆走去。
顾衍准备避避风头，这个月不打算回来了。走这么早，也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行踪。
半个时辰后，顾衍终于到了铁山武馆。
看着大院上方的四个烫金大字，顾衍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真是气派。”顾衍感叹着，向武馆内迈了进去。
“站住……干什么的？”看门的弟子拦住了顾衍，喝道。
“我是来参加驻馆学徒考核的，还请二位行个方便。”顾衍拱手道。
“哼，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过来参加考核。”看门弟子嘴上不屑道，但还是放行了顾衍。
顾衍摇摇头，不甚在意。
待到顾衍离开，看门弟子又语气不屑道：“就这样的穷酸货色，也配来学武？”
“真不知道馆主怎么想的，和这种人在一个地方，简直就是拉低我们的档次。”
此时演武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全是比他年轻的少年，和他一样十六岁左右的，几乎是寥寥无几。
又是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方才有人从内院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，其后跟着几名青年和一个老人。
此人正是铁山武馆的馆主，林铁山。
林铁山扫了一眼演武场内的众人，没多废话：“一个一个来，根骨达到七等方可留下。”
“七等？”众人闻言，面面相觑。
“这要求也太高了吧？”
顾衍也是有些惊讶。
毕竟有根骨的人都是少数，能达到七等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这演武场乍一看有百八十号人，但真正能达到七等的，恐怕只有两三个。
可尽管众人反应再大，林铁山也没再多说一句话。
他身后的老人走上前去，便摸起了骨。
“无根骨，下一个。”
“九等，下一个。”
……
一连摸了二十几号人，连一个达到标准的都没有。
虽然九等已经有了成为武者的资格，但铁山武馆显然看不上。
能免每个月的拜师费，果然对天赋有一定的要求。
九等成为武者的概率只有两三成，八等也只有五六成，只有七等方可有九成把握。
“四等！”就在林铁山眉头紧皱时，老者眼睛一亮，开口说道。
一时间全场的目光，都看向老者面前的少女。
少女约莫十五岁，正是练武的最佳年纪，此时面色也是难免激动。
“恭喜你，合格了。”老者笑道。
少女重重点了点头，给老者鞠了一躬，便兴高采烈地去登记信息。
终于，到了顾衍。
老者看了一眼顾衍，便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“嘶……”顾衍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痛！
片刻后，老者开口说道：“七等。”
老者说着，又拍了拍顾衍的肩膀：“小子天赋不错，好好努力吧。”
一连两个合格之人，林铁山的面色终于是好看了些。
林铁山这次准备招收十名驻馆弟子来培养。
按照往年的成材率，至少能有三人可以成为冲刺武科，为武馆扬名。
可这过去了半个月，符合资质条件的却只有五六人，连人都没招齐。
今天算是人多的，也算是质量最好的一次了。
顾衍面色平静，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根骨如何。
向老者鞠了一躬后，他也转身离开，前往登记信息。
“按照这个比例，大概每10点提升一等，或者更多。”顾衍心想道。
想要提升根骨达到一等，必须要非常多的点数。
“虽然昨天才获得一个杀手职业，但这显然不能当成主业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这驻馆学徒算不算一个职业了。”
心中想着，顾衍已经来到了登记处。
而刚刚那个四等资质的少女，也在这里。
“这个大哥，你也是来登记的吗？”
“我叫苏禾，你叫什么？”苏禾问道。
顾衍抬起头来，打量起眼前之人。
少女还未褪去稚气，身形纤薄。
不过长得却十分喜人，眉眼清亮，明眸皓齿，妥妥的美人胚子。
顾衍伸出手，笑道：“我叫顾衍，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。”
苏禾笑着握住顾衍的手：“顾大哥，以后还请多多关照！”
顾衍点了点头，二人又闲聊了几句，苏禾这才离去。
果然，只要有资质有天赋，在哪里都会得到善待。
登记完成，交了一两本月的伙食费和住宿费后，系统面板再次有了新的变化。
【职业：码头苦力（满级），杀手入门（1/10）驻馆学徒入门（0/10）】
【根骨：31】
【意志：19】
【寿元：55】
【修为：无】
【功法：无】
【点数：15】
似乎是王二狗的事件带来的影响，顾衍的意志提升了一点。
杀手和驻馆学徒应该是高级职业，仅仅是入门就有10点奖励。
当时当码头苦力时，可没这等奖励。
而将码头苦力这种低级职业升到满级，也才获得30点数奖励。
不知道这杀手和驻馆学徒，能获得多少？
再次回到演武场，此时已经没了其他人的身影，只剩苏禾和林铁山一行人。